眼神湿漉漉地看他,鼻音浓重的:“唔?”
甘霖就着这个从上往下的姿态亲她,吮她最柔软的地方,吞她最甜腻的津水,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甘霖仍然是没把那根拇指拿出来。
甚至变本加厉,他将手指往里多插几寸,若有似无地搅弄着她的舌尖。
她总是这么润的,被他吞掉了再多的津水,这口腔里总是饱满果肉似的,像她身体同样柔软的某处,稍微吮一吮压一压又挤满汁水。
好想向她感谢她的坚韧,感谢年幼的她能走到这里,抓住他的手一起再度余生。
可能是因为余生二字太妥帖人心,甘霖想到什么更妥帖的事情。
呼吸的热度有些居高不下。
他玩儿了好一阵她的口腔才抽出手指,拇指尖上镀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色,想都没想,他在她的视线下将拇指放进自己口中,卷舌尝了一下,才低垂了眉眼,耳廓染红地问她:“怎么,你不想来吗?”
“来!当然来!谁不来谁王八啊。”
被男色吸引着,驺虞简直忘了自己到底要去干什么。
甘霖这个无心的动作真是太让人指尖发麻了,驺虞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好像他舔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在她心尖儿印了一枚牙印似的那么酥麻。
想来,不仅想来,还想来好几次。
驺虞觉得甘霖绝对找到了她身上的隐形开关,不然怎么人家只是吮吮自己的手指,她腰肢就开始不安分地乱晃,臀肉
谁不来谁王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