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蠕动的穴口插进去,很快就被幼嫩的腔肉裹吸着夹住。
何况驺虞自己玩儿的时候没试过真正的插入,这种被入侵的感觉好奇妙,满胀中又带着一点涩涩的酸痛。
应该是他的指头的纹路,在熨烫她肆意舒展的灵魂。
指奸毕竟不如真正的摆尾交媾,痛感不大明显,腔肉很快被一股股涌出的黏腻汁液冲击出痒意,顺着这种润滑的效果,驺虞自
己上下动了动身体,翘臀摇晃着。
唇舌同他湿吻,胸乳同他缠绵,嗓子里还要小声且热辣的低低呻吟。
甘霖不好形容掌上的触感,中指像是插进了一团多汁鲜嫩的枝肉,那饱满的果实内里像是活物,随着他的进出连带着腿心的唇
瓣,都在热情似火地吮吸着他。
好像红色的蜡烛化成了油水,烫在他的掌心,让人心痛。
手掌酸了麻了没劲儿了,滚烫的长舌却很有力,不自主地伸进她的口腔里搅弄,他咽下了她的津水,像是饮了情毒。下身勃得
发痛,半翘着抵在她的肚脐,甘霖突然喘息着小声说了一句:“在吃我……”
他说的是她的下面那张小口。
这一句不大完整的陈述性句,本来是没什么勾引意味的。更像是一种贫乏的赞叹,像人吃了刨冰冻到了神经,或者饮了热茶烫
到了舌头。看書請箌YùЩǎηɡSんё.Mё更新块人壹步
可这话从甘霖口里冒出来,听到了驺虞耳朵里,这身体
一个动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