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脚想挨他更近一点。
凑近了望着他稍显脆弱的喉结,自己喉咙率先生出些干痒,可是向下看又想去隔着宽松的裤子,去摸摸他下腹那东西的轮廓。
但这要是付诸行动就太过分了,她是勾引可不是卖淫,所以没忘记挪开了眼睛念念有词地讲:“先洗澡吧,洗了澡喂你吃药,淋了一身雨又在医院守了你大半宿,我好冷啊。”
“你摸摸我腰,”她说着竟然用甘霖那只伤手去触碰她卫衣下的肌肤,那皮肤像冷凝的香膏,正散发着幽幽的微凉与光润,而她又好像天真的孩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也不在乎他在车上为了救她受了什么苦,还在微微嘟着唇珠同他撒女朋友一样的娇:“是不是很凉。刚才在医院就觉得这里头针扎得疼。”
“你说我是不是着凉了?会不会落下风湿。腰坏了可拍不了戏了。”
皮肤擦着皮肤,甘霖手背上的伤口被她粗鲁的行为蛰得很疼,这疼让他有些难忍,但又不是那种笼统意义上的难受。
毕竟他多数时间,是很能忍受疼痛的。
因为行动不便,往后退开的时候领口已经被解开了叁颗纽扣。
内里的短袖衣摆也被她拉高直到腰际,甘霖被侵扰了神经,思绪发散着,可心口又真的觉得微微颤动。
这是种心脏不受控制的特殊规律性活动,就像方才车祸时,他竟然用手去按她的头颅一样不可理喻。
起码她看起来是很冷的,甘霖这么游说着自己的原则。
яοǔяοǔщǔ.Oяɡ 她应该是冷的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