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怀疑。
“小伙子,我相信你,反正也没有其它办法,你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张长山突然虚弱的开口。
张雨洁大吃一惊,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正如她爸爸所言,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不妨一试。
“长山,你说什么胡话呢,怎么能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呢。”薛莲故作不悦的说道。
张长山的嘴角露出一抹惨白的笑容,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就是死也不能毁了雨洁一生的幸福。”
张雨洁闻言抓住她爸爸的手,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爸爸,你别这么说,只要能治好你,就算是付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
“雨洁,别哭了,答应爸爸,好好照顾自己。”张长山的目光中充满了怜爱。
白云飞看不下去了,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像是生离死别,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信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