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白阮就被刺激得缴械投降了。
“对不起。”白阮羞愤欲死, 红着脸道了个歉,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丧气地耷拉下来。
水面浮起少许浊物, 不那么清亮了。
郎靖风心头火热更甚, 拎起一只耷下来的兔耳朵, 凑到那耳朵边哑声道:“小浪货,看一眼就这样了。”
他嗓音又低又磁, 说起低俗下流的话来也不显粗鲁, 反倒惹得白阮愈发兴奋,愈发想“这样”。
被水浸透的衣物被一件件丢出浴缸, 最后白阮身上只挂着一件衬衫和一条领带。
郎靖风动手解下白阮打湿的领带, 当成一根绳子用。
于是白小阮惨遭五花大绑。
“绑住了。”郎靖风舔舔嘴唇, 把仰躺的白阮翻了个面,愉悦地观赏那枚长在尾椎骨处的圆尾巴,“今天先这么试试, 没用的话回头我给你买个塞子,白老师。”
白阮讨饶地扭头望他,兔耳朵羞怯地垂在肩膀上:“不是说好不叫老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