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气氛哪里不对,白阮啪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警惕。
郎靖风含笑嗯了一声,道:“我就是想。”
语毕,低头在白阮捂着嘴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白阮中计,触电似的放下手,郎靖风顺势一偏头,四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他没有深入,只是眷恋地摩挲片刻,用透着点儿委屈的语气道:“都一周没亲你了,白老师。”
两人嘴唇紧贴着,白阮不敢开口说话,耳朵红热得像被水煮过,想躲,后背却毫无缝隙地贴合着身后书柜的玻璃门,额头被郎靖风的额头抵着,一只手臂被郎靖风箍在体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被钳住手腕叩在玻璃门上。
郎靖风用鼻尖蹭蹭白阮的鼻尖,钳着白阮手腕的手向上滑了一截,与白阮十指交缠,一双片刻前杀气腾腾的眼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说出来的话也活脱脱就是一个纯情少年:“白老师……我这是第一次和人牵手。”
他说话间,两人唇瓣若即若离,那时不时轻轻擦过的温热柔软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搔刮着白阮的神经,忽然间,门外此起彼伏的狼嗥声仿佛忽然没入水中,变得模糊沉闷,耳中逐渐清晰起来的是郎靖风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句隐隐蕴着醋意的:“你呢?”
“……我什么?”白阮别过脸让两人嘴唇错开,他一半的注意力仍顽强地集中在门外的狼与不知逃到哪去的心魔身上,一时间没明白郎靖风在问什么。
“你和人牵过手吗?”郎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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