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遭到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可爱袭击,眸光微颤,蕴在瞳仁中的一簇针尖儿锐利得发亮。
这杂物间太小,白阮逃无可逃,只怂得拼命把身子往小团着,几乎快要榨出兔汁了,但这还不够,白阮恨不得把自己从拳头大团成指甲大,小到再犀利的狼眼也看不见他才好。
这实在不能怪他怂,方才郎靖风的狼牙咬到了他的嘴唇和他的舌尖,狼爪子还死死钳着他,浓郁的妖气输入与密切的身体接触毫不留情地拉响了白阮脑内所有警报。无论白阮再如何试图保持理智,被本能操控的大脑也完全不听劝,像个疯子一样癫狂地向四肢百骸大肆传递“被狼咬了哇啊啊啊狼崽子杀人了啊啊啊”的恐慌情绪。
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总之郎靖风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先是一扭头,呸地吐出几根兔毛,随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兔妖?”
白阮除了发抖一动不动。
“你怕我?”郎靖风心中蓦地掠过一抹不祥的阴影。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具体不祥在哪,只是本能地觉得整件事的逻辑链都被白阮是怕狼的兔妖这件事打乱了,他俯身朝白阮伸出手,仿佛得亲手碰碰白阮才能相信这是事实。
“叽!”见狼崽子又要碰自己,白阮失声尖叫,离弦的弹力球般狂跳到杂物间的另一头,缩在与郎靖风成对角线的最远角落里。
“白老师我……”郎靖风手足无措地朝白阮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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