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酩酊,难过的是她连醉里梦里都还是他的影子。
步宛诗除了抱着何曾曾哭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彻骨的痛又怎是旁人可以安慰的,这需要她自己放开,自己走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步宛诗不懂那是怎样的感情,她其实并不信裴郝云是个喜新厌旧,玩弄感情的人,也许是有苦衷。
步宛诗的心中暗暗的盘算着要将裴郝云约出来谈一谈,问问舍不得曾曾掉下一滴眼泪的他,何以绝情的如此冷酷。
步宛诗在何曾曾这里陪了她半天,期间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更像是夺命连环call。
“你在哪里?”
一接起来,电话那头就传来顾司晨含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