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问着。
“小帅受刺激的原因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疾吗？”
独眼书回答：“是。”
“小帅的残疾是他朋友导致的吗？”
“是也不是。”独眼书给出了方惊蛰预料之外的答案。
嗯？
是也不是？
小帅的残疾既是他朋友造成的，又不是他朋友造成的？
这是薛定谔的残疾吗？
球状闪电的量子态？
方惊蛰马上收拢自己过于发散的思维，再次聚焦到这个“是也不是”的回答上。
什么情况下才能造成这种既是他朋友造成的，又不是他朋友造成的，这种情况呢？
……
……
……
忽然方惊蛰想到，会不会小帅的身体不止一种残疾呢？
然后有一部分残疾是朋友造成的，有一部分不是朋友造成的？
想到这儿，方惊蛰马上又问道：“小帅的身体残疾不止一处？”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