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气昂的离开,陈家沟低头丧气,颜面无存。
陈欢昏迷三天,数次病危。
陈家沟没有钱送他去医院,只能让村里的大夫开药。
陈石的母亲给自己男人熬药的时候睡着了,引发大火,葬身火海。
陈欢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却已经神志不清,变成了疯子。
后面就成了老疯子。
村长说着陈默父亲的陈年旧事,心中似乎还有些压抑不住的愤懑。
七叔公也已经在石桌旁坐了下来,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骂道:
“陈家沟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打不过,我们无话可说。
可是打都不打,不战而逃,这是懦夫!
陈家沟没有这样的懦夫,所以我把他除名,你有什么不服的?”
陈默低着头,无言以对。
村长叹息一声,对陈默说道:“七叔公真正生气的是,你父亲原本可以成为陈家拳的正宗一脉。
可他却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把陈家拳变得不伦不类!
这些七叔公也能容忍,只要他赢了比赛,他的拳法,就是陈家拳正宗拳法!
可是他却做了这么一件事,实在是浪费了七叔公的悉心栽培!”
陈默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