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眼也多,平时闷声不吭的,可是肚子里老琢磨事。
这样的人最可怕,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却对你了如指掌!
陈默也不瞒他,微笑着说道:“我想在这山上种草药,你发现没有,能够在这山上存活的,也只有这些比较罕见的草药!
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帮我搭理,我和你五五分账,行不行?”
江知礼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陈默说道:
“你怎么处心积虑的想让我上你的船啊!
我做电工多自由啊,你让我管事,我觉得束手束脚的……”
“江知礼!”陈默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你其实想替你父亲正名,但是你又怕被傅伯庸报复。
其实我可以帮你做到这些,颜家和孙家已经倒了,王家把王振宇交出来了。
现在只剩下赵家和傅家,所以我可以帮你做到你心中想要的。
我不需要你帮我,但是我不希望看到我爸的朋友的儿子,整天无能到游荡度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做不做?”
“做!”江知礼毫不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