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救治保住了命,碎裂的骨头也奇迹的复原,除了留下一块狰狞的伤口,看起来好像好了,但只有宋义知道,司胤衍的后背不能受寒,一旦被冻着,几乎整只左手都抬不起来。
巴掌宽的伤口,已经淡去很多,只有薄薄的一层,用滚烫的热水敷过,贴上膏药,大概十分钟,才有所缓和。
现在已经五点半,快天亮了,军队出早操的都快开始,不用说,司胤衍是不会睡了。
走过去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藏在被子里的一张小脸,真的是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巴掌小脸,尖尖的鹅蛋,白白的,有一点婴儿肥,耍小聪明的时候,更是像得不得了,看着他,仿佛就能看到那个时而狡黠时而坏笑的女人。
心口刺刺的痛,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某人,还是旧疾发作。
身子一动不动的坐着,好似固定的雕塑,突然,雕塑动了,迅速起身,重新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吩咐宋义:“等他醒了,送他回去!”
不用说,司胤衍这又是进山去了,到时候小少爷醒来,不知道该多失望。
“明白!”
外面车声响起,很快就离开,宋义一转头,好嘛,小少爷已经醒了,且看似还不止一会儿,一张天使般可爱的小脸皱着,双手托着腮,眉头小大人一般拧在一起,好像在沉思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