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姑撑腰,田芬芳底子足得很,她迎着老叔和婶子愤愤的眼神,泰然自若的搂住表弟的肩膀,跟着田玉娥进了东厢房。
素春花看到她们关了门,赶紧凑到田大业跟前,恨得一跺脚,小声说道,“他爸,肯定是那丫头把二姐找来的。这回咋整?”
“还能咋整?先去擀面条吧,剩下的事儿,咱俩晚上再商量。”
田大业也憋气得不行,可他是真怕二姐,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刚才田玉娥进院子也没明说是来干啥,既没有说瘸子李的事儿,更没说回娘家的真实目的,这让他更摸不着头脑,也更慌神。
素春花看当家的也没个准成意思,她更没章程,只能回屋里翻出一小口袋白面,心疼的舀出一碗和了面,擀成饼,又切成条。
然后又拿出藏好的,本来预备着给儿子吃的鸡蛋,心疼的特意挑了三个小的出来。
煮面条的香味很快传出来,引得刚进院的大墩子直嚷嚷,“妈,是不是今天有好吃的。”
素春花没好气的说,“有也没你的份。”
大墩子是独生子,平时在家净拔尖,一听有好吃的还不给自己,顿时又气又委屈,冲着她妈就喊,“你俩要不给我吃,我今天就把锅砸了。”
这句话正被出屋上厕所的田玉娥听见,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屋说道,“这是大墩子?口气不小啊,春花,你和大业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哼!我看老田家真是一辈不如一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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