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裤也看不出明显的性别,加上人们对长发历来的认知,这就是个妹子无疑。
容半双在位子上显得有点局促,因为她看见了周灵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可不像是要好好谈话的表情啊。
周灵盯着对面的两个男同胞,先是摸出了一张雷符,往顾星尧面前一放:“你也算我半个师弟。”虽然挂名,周灵一想到这个就心情舒畅,连带着对顾星尧的态度也好了几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就当是见面礼吧。这张应该是我师弟画的,他近几年画符功夫渐长,实用价值和收藏价值都不错,顾师弟别嫌弃啊。”
顾星尧看了雷符几秒钟,默默收下了雷符。
周灵又转向柳子弘:“弘——”
“算我求你!”柳子弘捂住脸,几乎是牙咬切齿地道:“换个称呼。”
“哦。”周灵从善如流:“柳子弘你很行啊,今天要不是有妹子们找我吃饭,你是准备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吗?”
柳子弘:“……”为什么感觉这个语气有点熟悉?好像是家里老太爷还没去世的时候对着孙子辈骂“不肖子孙连碗糖水都不让我喝”那种感觉——当时老太爷查出来有糖尿病。
边上顾星尧听周灵说柳子弘的语气,总感觉自己也被捎带进去了。按理说他们半个师兄弟关系,比柳子弘这种差了好几辈的要近多了。
“干嘛都不说话,沉默能解决问题吗?”周灵拍着桌子道:“这样吧,为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把我师母的遗物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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