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才怪!”
林逾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她不懂,明明是至亲,为什么宁正和宁修远竟然会走到这步境地呢!
“听我一句话,不要去管别人的家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只是表面情况而已。
就算宁修远将来后悔,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怪不到任何人。”
收起笑容,云晋尧正色道。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才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为了其他男人的事情那么上心呢。
就是这么小心眼儿!
“对了,说个正事,我催了鉴定中心那边,让他们尽快出结果,我怕夜长梦多。”
他觉得,既然林逾静有心思为宁修远操心,不如让她也为自己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