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你怎么还背着背囊?”
这趟行程郭宰去到哪都背着背囊,就跟她系着小腰包一样。可人都落水了,不应该把负担的外物全扔掉才对吗?她的小腰包只放了手机和钱包,轻得可以忽略,但他的背囊看着就很重,一路上他既要救她又要自救,那还一直背着得多累啊?
郭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不停地喘气。
他脸色有点冰白,双唇也渐渐发青,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呆滞。程心莫名生出一股恐忧,撑起身挪向他,拿手轻捧他的脸。郭宰的脸冰冻冰冻的,甚至有些僵硬,她连忙来回搓揉他的脸部,又摸他的额头,颤着声问:“郭宰,还好吧?”
郭宰胸膛上下起伏,没有回话只得喘气,任程心怎样搓怎样问。
程心慌了,一把抱向他:“郭宰!你应句话!”
怀里的人湿冷湿冷的,僵硬又沉默,似一尊冰雕。程心慌死了,和在河里以为自己要死掉一样慌。她湿了眼,“郭宰郭宰”地低叫,声音越来越沙哑。
直至一双手臂忽地紧紧抱住了她。她猛地颤了颤,激动得紧紧回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