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也没有表示,就那样站在她身后抽烟,安安静静,半点不打扰她,懂事得很。
直到她挂了线,他将抽了四分一的烟摁灭扔了,上前一步站到她身侧,问:“无吃午饭吧?”
程心可疑地看向他。
他笑说:“我跟在白车的后面,从酒店跟到医院,你都不知道。”
程心皱了皱眉,心里不太相信。
“去吃午饭?附近刚好有家新开的泰国菜餐厅,很合你的口味。”他发出邀请。
程心不回应,往另一边移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霍泉没贴上去追,随意地坐在身后的栏杆上,说:“孩子真是个麻烦,是不是?”
他声音不大,程心却能听清楚,只是仍不回应。
霍泉勾起右腿,搭到左膝上,叹着气说:“小时候担心他们会长不大,长大了又担心他们会学坏,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讲的就是当父母的麻烦,麻烦到无朋友,是不是?”
程心面无表情地望着亭外远处,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