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们的人脉,她会在香港找不到更犀利更上等的实习机会?人家一心一意去帮你,谁知落得受伤的下场。在脚上钻个洞啊,看钻在你身上你痛不痛。如果你不眼泪鼻涕地去表示内疚和责任,你对得住李家吗你?”
郭宰歪着头,没有接话。
郭父继续:“现在又不是要你马上娶她,只不过口头上哄哄他们,表达一下心意而已。况且你以为你想娶就能娶?你什么身世人家什么身世?在香港想娶李小姐的人分分钟从山顶排队排到中环。”
郭宰仍不发话,郭父动手推了推他,微恼:“问你话啊,开句声啦!”
郭宰这才说:“表达心意的方法有好多,不包括讲大话。这样根本不是哄人,是骗人。”
郭父“啧”了声,问:“那你跟我讲讲,明天李老板追究起来,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赔汤药费,照顾到她完全康复为止。”
“那万一她会跛呢?”
“怎么会……”
“你就当会!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做最万无一失的准备。除了变跛,还有治疗过程中各种并发症的可能对她的伤害……”
程心听不下去了,见有护工推着一只装满换洗的病服经过,抓紧借着挡一挡撤了。
她没回病房,而是直接去找主治医生询问李嘉仟的伤势情况。
可惜主治医生下班了,其他医生不方便解答她的疑问。
她回去病房问关峰。
关峰低声说:“伤了脚踝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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