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认得他与程家有联系,没敢胡乱打发。加上他口口声声说义务免费,人又高大健硕,好像很能干活的样子,便成功被留了下来。
他挤进销售部,日常工作是搬搬抬抬捡头捡尾,白天与大妹低头不见抬头见,逢吃饭必找她,晚上不时往她的宿舍窜门,意图极其明显。
大妹避之不及,向大姐求助。大姐还是扔那句话:“都成年人了,自己处理!!”
她:“……”
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她有感觉是那么回事,如果小孖开口,她会拒绝。可憋在小孖从头到尾都没开过口,他的举动所贴的标签纯粹“一场老友”。
老友而已喔,反应过激会不会摆乌龙惹人笑话?但不给点反应,小孖会不会变本加厉令她更束手无策?
这就是令她又气又恨的地方。
偏偏小孖就是不提这茬,空手拿捏着她,也不知打什么主意。
直到北京奥运结束,中国荣登奖牌榜首位,大孖作为志愿者组长之一,参加完集体庆祝活动后带着小妹专程回丰城履行请程心饮冰的承诺时,小孖在甜品店开玩笑般说:“大哥,以后我娶了番薯,那是你叫我姐夫还是我叫你妹夫啊?”
大孖还没出声,向来处事不惊的大妹就先发出了声响。她抖了抖手,没拿稳碗,将冰糖龟苓膏打翻地上。
坐旁边的小孖拿纸巾帮她擦溅到手上的黑色汁液,笑道:“你太蠢了,这都能打翻。”
大妹缩回手不用他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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