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她出的主意全被他否决了,他还问她做什么?
“不如你自己想吧,想到告诉我就好。”小妹懒得猜了,语气听起来有一丁点的嫌烦。
大孖几不可觉地撇撇嘴,眼神也难以察觉地幽沉下去。
他语调平平说:“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和时间才将你‘偷运’进来?你以为很容易?”
“我知道不容易啊!”小妹即刻反驳,“不然一开始你也不会拒绝。”
她早前抢购开幕式入场券失败,又不甘心光顾黄牛,于是去找大孖帮忙。
大孖严辞拒绝:“这是很严肃的盛事,安检相当严格,我怎么可能带你进去?”
小妹:“你不是志愿者的组长吗,总有办法吧。”
“我无办法。”
短促且坚决的四个字将小妹噎得死死。
小妹岂会不了解事情的难度,坦白讲她也没有非要不可的打算,毕竟一旦被逮住,罪名可大可小。
但大孖在过去两年哪方面不是迁就着她的?吃什么菜看什么电影,包括放假去哪旅行以及回家的交通方式,全任她作主。
这回的要求有点过分,她只料到他未必有能力实现,没有料到他会一口拒绝。
怎么也该安慰安慰抢票失败的她,然后说“我会想想办法”之类的好话吧。
然而他连做做样子都没有,拒绝时那脸色简直就是在教训她,教训她异想天开,不守规矩,思想品德不及格!
小妹的面子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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