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反方向一顶,整片果肉便花朵盛放般展露。
将它们放好在小瓷碟,阿妈给自己稍作打气,端着走上二楼。
阿爸在房间里的书房工作,年纪大,他要戴上老花镜才看得清电脑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与图纸。
房门有被推开再关上的声音,随之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甜味。
他抬头,见阿妈端着一只小碟走进来,碟上盛着黄灿灿的果肉。
阿爸迅速把头低回去,一副很专心的样子敲打键盘。
他余光探测着阿妈,直到那只小碟子悄悄放到他手边的办公台上,他故作意外地看过去。
“歇歇吧。”阿妈站在他旁边,以极低的声音说。
阿爸当没听见,收回视线继续敲字。
他不懂拼音,输入法用的是五笔,五笔字根表又背不住,于是一边敲打一边伸长脖子看键盘前面的字根表。
一只肤质白皙的手背盖住了字根表,手背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圈显旧且有不少磨损的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