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上的衣服,一手扔向阿爸。阿爸不躲不挡,任衣服打脸上,跌落地面。
阿妈没有因此解气,反而更气,将双手能及的小东西全抄过来当武器,一样样扔过去。
阿爸站在原地,任她扔个够。有些“武器”中有两三本杂志,其中一本里面夹着一个指甲钳,阿妈不知道,一扔过去,小小的指甲钳像子弹一样,飞出来砸到阿爸的额头上,锋利的钳刀刮破了他的皮肤。
阿爸伸手摸疼痛处,摸到一点红色的稠湿。他不甚在意,中招时连哼都没哼一声,阿妈却因此住了手。
气氛终于平静下来。
阿爸没急着说话,他从裤兜掏出手机,递向阿妈,看着她说:“我手机坏了,昨天充了一晚电都开不了机。我不是存心关机不接你电话的。”
他的手机是旧式按键款,灰绿色的屏幕没有任何内容与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