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追越跑。
该死的是她甚至敢离家出走。
她什么事都不跟家人说,不似程愿程意那样,会在饭台上分享学校里的趣事,谣传小同学的八卦。没有人知道她在街外是怎么样的,正如没有人知道她当年离家出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三个女儿,带得最劳心劳力的,最奇怪最不明白的,非她莫属。而她明明在四岁之前,都由她这个新生母亲一手一脚一心一意养大的。
后来她读书争气了,大大小小的奖状塞满柜筒底,算是做了些正经事,当阿妈的才稍稍放心。这几年她在东澳城工作,从员工口中了解到她在外面尚有能力立足,处事为人亦不像在家里那样孤僻任性,眨眼从小女婴长到25岁,阿妈才真正松一口气。
可这一口气,在今天中午之后又猛然堵在喉间。
程心不习惯阿妈用充满回忆的眼神打量自己,别别扭扭地了一会,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新鲜柑,低脸掰着回避气氛,还问阿妈吃不吃。
阿妈没接这话,但开了口问:“你见过郭宰的阿爸阿妈了吗?”
程心边吃柑边说:“未啊。”
阿妈:“那即是他们不知道你们拍拖?”
程心眨眨眼,“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们知道不知道,郭宰没提过,她也没问。
阿妈再问:“那郭宰平时有跟你提起他们吗?都怎么讲的?”
程心笑笑:“很少提起。不过,他每次去香港找阿爸,都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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