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妹把东西掏出来,是一片厚厚的,软软的又干干的纸,透着些蓝色字迹。
这明显是跟衣服放水里洗过后的状态,而且感觉年代久远。
她好奇地小心拆开,发现是几页信纸的模样。信上的字有水洗过后的朦胧,但笔画仍然清楚,很容易就能读入眼。
小妹随手翻了页,展开随意浏览两眼开头,顿了顿,再往下看两行,她不看了,转手将信塞给程心。
“垃圾直接扔!”程心起初不接,小妹塞了又塞,叫她看,她才没好气接过去,扬开,看见第一行字:
这段日子我过得非常痛苦,我知道你在西安有人了……
程心心跳猛然停止,双手立即垂下,抬起脸,不敢再将信看下去。
脑里却不断重复那句话,来来回回,伴着轰轰隆隆的耳鸣声,敲击着脑膜,整个人陷入一片惊乱。
尽管如此,她仍一叶知秋地猜到信里信外的全部故事。
这份过来人的“聪明”与直觉,一点都不喜人,只带来强烈的惶然与久违的伤感。
“大姐?”小妹逼不及待催:“怎么了?继续往下看啊。”
她声音压得很低,且有些打颤。
程心转过脸,不看她,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