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她的一半后背总能碰到他的胸膛。
程心有脱险的暗喜,又有是否会落入另一个险境的怀疑,心神不宁。她紊乱地呼吸,发现旁边有一阵阵平日没有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她不再细品。
张总监的手下趁机搭上陈副局的肩膀,将他往座位带,笑嘻嘻道:“陈副局慢坐,千万别醉啊,我还要敬你的!”
陈副局拧拧眉,脸又红又黑,什么话都没说。
程心被送回座位,平叔与张总监悄悄问她:“还好吧?”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往后一直低着头,又拿手撑额,闭眼,谁都不看,不理,似乎真醉了。
如此过了两个多小时,饭局结束。
男人们还有第二场节目,陈副局扬言“要找年轻的,越嫩越好”,丝毫不讳忌唯一的女性会听到。
程心受不了了,一散席就去厕所,对着马桶呕吐,又咳。
待她出来时,包厢走剩平叔。
平叔说:“走,我送你回去。”
程心说:“不用,你和他们一起,就张总监他们,我怕不够撑场。”
平叔叹了口气,说:“如果向老在的话,他们未必敢这么放肆。今晚也是意外。”
程心笑了笑,“无关系了,你们也很辛苦,喝这么多酒,胃肯定受不了。”
“习惯了。不这样不行。”
“你们不要自己开车,请司机吧。我坐的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