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熬了几年,靠识别信回来,肯定不过审。”
程心微讶,不曾想过这个层面的事。郭宰小时候说过要去香港当警察什么的,现在香港去不成,他或许想在乡下完成这个心愿。
她不敢流露半点同情与可惜的态度,故作自如道:“其实各行各业都有精英,你的目标可以多元化一些。”
郭宰笑笑,站起来说:“我先冲凉。”
俩人先后冲完凉,关灯睡觉。
郭宰上了床,从后面搂着程心,手掌在她腹间放着,下巴抵着她脑后顶,无意地摩挲摩挲。
他呼吸均匀轻细,身上没有动的地方,程心以为他会很快就睡着。
可在她将要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沉哑的问话声,她没听清,闭着眼懒懒地问:“嗯?”
身后的人轻轻撩走盖住她耳朵的碎发,动了动,便有温热的肌肤贴在她耳边,柔声说:“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随着话声,一股热气吹进她耳窝,直钻耳根,痒得她浑身微颤。
她缩了缩脖,随口说:“不知道。”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