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地说“我懂的”时,他又觉得,自己很衰。
“回去吧。”大妹说,迎面越过他。
“其实也有真的。”小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
“你的疤,是我害的。”小孖重重叹息,低道:“如果当年我无引诱牛肉干去走小径,你就不会出事。”
大妹哑然。
“对不住。”小孖说。
大妹呆呆站了会,移步,走近栏杆,望向无星无月的漆黑半空,抬手摸自己左边脸颊上的疤痕,喃喃:“是吗?”
她想起当年的情景,想,假如真的如小孖所说,她们不走那条小径,又或者,当年的她勇敢些,果断些,跑得快些,像小妹一样,那么,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吧。
小孖愣愣看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他看到大妹脸上有水光,他瞪了瞪眼,用力看了看,天,他多少年没见过大番薯哭了!
他才手忙脚乱说:“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当年衰!害成你这样!你别哭,我无纸巾!”
他又说:“其实你的疤已经小了很多很多,真的,跟小时候比,现在简直像蚊珠那样小!你不要哭,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一定!”
不过不管他说什么,大妹依然默默流泪。冷风吹过时,泪冻了她的脸,冻至她全身。
什么真什么假,哪些是安慰,哪些才是实话,她都知道。
小孖哄得口干舌燥,仍不见功效,他投降了,举着双手投降,哭着脸求:“得
第311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