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半躺在病床上,后背靠着床背,脸望向病房的窗外,有神无气说:“心不舒服。”
外婆叹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医生认为要切,那就切,不切的话,你分分钟连命都无。”
阿妈不以为然:“切,做一场手术多少钱?住在这里私家病房,一晚又要多少钱,你以为这条数他们不识计?他们当然巴不得越多人做手术越好。难为我,无端端无个子宫,以后想生都难……”
闻言,外婆与阿姨姨妈无不愕然。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还准备生的?”外婆不可置信问。
阿妈望着窗外不出声。
“唉!”外婆重重叹了口气,“阿秀你不要跟我讲笑了!早几年,早十年,我们劝你,劝你劝阿伟,再追一个,你们不同意,实牙实齿讲不再生,现在居然……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阿伟的意思?”
如果是阿爸的意思,阿妈又切了子宫,那……
阿妈本就心烦,听外婆闹了闹,更烦,一度不想说话。
她不说话,外婆就慌了,又气又慌,追着问,逼她回答。
阿妈没好气,扔了一句:“是我意思!”
外婆不太相信,确认:“不是阿伟的意思?”
阿妈拿手捶了捶床边,横着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这样想!”
外婆与阿姨姨妈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阿妈情绪上来了,眼睛骤红,哽咽着说:“我以前听他讲,不生,是因为无想过他会发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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