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上左扣右扣,仅余三百多块。
至于他不等程心,一是觉得要她帮忙的话,丢脸,二是抗拒被她当面见证他的收入只有三百来块……
程心摇头:“不是,你能自己解决问题,我只替你高兴。”
郭宰笑了:“那你盯着我做什么?盯得我很不自在。”
程心面无表情,视线移到他头顶处,平腔白调说:“我在盯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油腻腻,油迹迹,油淋淋,油死了。”
“呃……”郭宰挠挠脸,“不打发胶会掉下来的。”
程心响亮地驳回去:“你不会剪短?!”
郭宰嘀咕:“这两年不是流行男生长头发吗……”
起初他是无心料理头发,长短秃顶均无关紧要,后来见挺时尚的,就一直留了下来。
“流你个头,你又不是明星,追什么潮流?老老实实去剪个短头发。你现在这发型……”程心发誓,她没有扪着良心说瞎话,“丑到无朋友。”
郭宰:“…………”
周一下午,他去了趟理发店。
理发前必先洗头。
负责洗头的女店员对郭宰笑吟吟的,拿着毛巾示意他躺下来。
郭宰仰躺到洗头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不管了。
十九楼分早中晚一个茶市两个饭市,为了多挣钱,他三市全上,从清晨六点开市,至晚上十点收市,一双腿不歇不息地在酒楼内站啊走啊跑啊。
初初时,每到收市下班,腿就像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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