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对他俩的动静视而不见,只定定盯着电视机看新闻。
报道说,那些闹事的人已全部被警方逮捕,有官员接受采访,愤怒表示:“这里是法治地方!野蛮无赖的违法行为统统不会被姑息,统统会依法审判,不论你有多可怜多逼不得已,都不是违法甚至放火杀人的借口!想来香港,可以!想留香港,也可以!但前提是,必须通过合法程序申请,这里没有后门与捷径!也不向暴力低头!”
郭宰浑身发寒,额头布满细汗。
晚上他难以入睡,睡着了却不断做梦,梦见自己被大火围困,四周火红火热,又烫又滚,氧气眨眼就透支,他呼吸困难,拼命地喘,好不容易吸一口气,又被呛得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他快支撑不住了,再困一秒,他就会死。
一只手从红红烈火中冲过来,死死拽住他往外拖,越拖,被火所灼的烫痛滋味越轻,氧气越多越鲜美……
郭宰扎醒了,湿了一身睡衫,心跳又快又乱。
他起身换了衣服,走路无声去到客厅,悄悄开门出去。
就在楼下最近的电话亭里,郭宰给程心打了个电话。
程心知道是他,一接通就马上问:“你看新闻了吗?”
她的声音有点睡意懵松,郭宰看看电话机上的时间显示,原来才清晨五点。
程心没停:“他们在入境处闹事,是不是那日叫你加入的阿叔?好在你无答应,不然出事的就有你份了。”
听着她密密麻麻地
第22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