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
程心叹了口气,“你也是无良心,我回来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就不担心我在返程半路出事,直通天堂?”
郭宰被这话吓倒,后知后怕,急道:“对不住,我没想过。”
“算了,我福大命大,才几个钟头的车程,无机会下手要我命的。”
“那你有无晕车浪?”
“唔,一点点吧。不过有胶袋在手就特别安心,一安心,就不呕了。”
俩人聊了不出两分钟,外堂的郭父就往里大喊:“衰仔!讲完未?占着电话线,有客户打进来怎么办?快收线!”
郭宰匆匆挂线,离开帖铺。
他忘了要去入境处,直接跑去最近的电话亭,给程心拔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郭宰微喘着笑,问:“你刚才讲小孖怎么了?继续。”
他对小孖怎么怎么了,兴趣不大,他只是想听她说话,听她的声音。
隔了这么久,能再堂堂正正在电话里与她交谈,全拜她来香港找他所赐,好比破冰之行。
这真是太好了,好到,他觉得很幸运,幸运地失而复得了某些曾经丢失的宝贵东西。
至于她究竟是他的朋友抑或大姐还是其他,都没所谓了。
那天晚上,郭宰前所未有的心情好,连吃饭都多吃了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