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把汗脸洗得干干净净才出去。
对面马路不当眼处,一个人影闪了出来,在二十米内跟上他的脚步,与他肩并肩行走。
郭宰早知程心躲在那里,无奈道:“你别跟去了。”
程心望着前方,静静走路没出声。
郭宰见她脸色有点青苍,也不说话了。
坐巴士时,出了点状况。
程心觉得巴士的空调很冷,冷得她浑身发寒,想吐。身上周边又没有塑料袋可以接一下,惟有捂住嘴强忍着,双眼牢牢紧闭,一句话都不说。
郭宰穷焦急,想在下一站落车,程心拉住他摇头,怕耽误他时间。
他要将依旧短短笨笨的t恤脱下来给她盖一盖,她又死死按着不让。
“叼!”束手无策的郭宰低骂了一声。
也不知程心听见没听见。
好不容易抵达法援署楼外,根叔见向来独来独往的郭宰带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女的,看身高相貌年纪,与他挺般配,遂直问:“你条女?”
郭宰的脸色原本比身边刚刚大吐特吐一顿的程心还要惨淡,此时又相当尴尬。
程心展了个虚弱的善意笑容,对根叔道:“不的,我是他大姐。认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