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许久没称呼过她了。
上一次他开声叫她“老婆仔”是六年前,那时他的声音是孩子特有的清亮干脆。之后她打他威胁他,他才闭口。
“大姐”他不叫,“喂”也不用,不论说话写信,她在他的立场成了一个没有称谓的人。
直到现在,他算半个男人了,同样的三个字说出口时比六年前沉润低稳,几乎听不出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嘴巴。
六年后相同的人说出相同的称谓,不再儿戏随意,不再带着满满的嬉闹玩笑意味,却谁知道这又有几分虚实?
“老婆仔——”郭宰又唤了一声,尾音拖长,生出几分慵懒的软软的撒娇奶气。
程心倒吸口气。
之前郭宰在企鹅上刷了一屏幕的o po zai,她都不当事,如今真人发声不单止,还刻意加了特效,威力比第一声惊人。
她有些乱,“不要乱叫了,绝交!”
男孩执意:“我无乱叫,我回来找你。”
女生惶恐:“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