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因此结交了一帮哥们,逢夜里没课,就出去疯。
这天晚上她难得窝在宿舍。
“哟,于大美女怎么没节目了?居然躲在宿舍浪费青春,这不是你的风格。”温静静坐床上,对着小镜子照鼻头,阴阳怪气地调侃。
于丹丹趴书台上剪鼻毛,说话一截一截的:“我在,闭关,准备,出大招。”
程心用肩膀夹着手机,下了床出去外面走廊,问手机对面的人:“听见吗?喂喂?信号不太好。好了?”
她披了件薄外套,倚在走廊栏杆看楼外撑着雨伞来往的人,与郭宰通电话。
郭宰笑说:“好了,现在声音很清楚。你是不是爬屋顶了?”
程心也笑:“是啊,担了把木梯爬宿舍屋顶了,就差无爬信号塔。感不感动?”
郭宰:“嗯,都想哭了。”
程心语气正经了些:“那就哭吧。”
“哈哈,讲笑而已。”
“……”
默了默,程心说:“不如我去香港找你?想吃你那餐九大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