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这个基本上都是。
四是提出声称时,入境处必须存有有关记录。
程心追问:“什么有关记录?有关什么记录?”
大妹:“入境记录。郭宰有吧?”
程心捂脸,好半晌,才道:“可能……没有。”
当初她问过郭宰拿到行街纸之前是不是不能到处走,他说是。
他也许是非法入境的。
大妹在电话那头也静了半晌,才问:“那怎么办?”
程心摘下军帽扇凉,无法回答。
远处,“哔——集合!”
有教官吹哨子,又来了,连周末都不放过。
程心收起手机,戴好军帽赶过去。
打完这通电话,她满心思都在想郭宰怎么办。
他的心情不用多说,肯定又憋屈又懊恼又痛恨又不甘却狗咬龟,束手无策,被人按着来打,无还击之力,无可奈何,是不是?
他答应过不玩失踪,做到了,定时与程心联系。但联系时总假呵呵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而实质的事情比如他怎么办,之前那个律师还有没有帮他,掰回局势的胜算高不高等等,只字不提。
地雷区域未获解封,他不主动提,程心也不轻举妄动,配合着他聊假天,不敢怠慢。
去年他在香港放她飞机,事后如常通话,程心像没事人一样跟他乐呵,他也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俩人各自心照不宣,默契得很。
这种默契持续到现在,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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