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帮自己争取权益,三场官司一败两胜,最紧要的是终审也判了他们赢,“可以留下”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谁料败方出奇不已搬出人大,以大欺小硬掰局势,与终审裁决博弈,将本来“可以留下”的人重新归类为“不能留下”。
对申请人士来说,千辛万苦才到手的东西,眨眼又被人无情夺走,那一口堪比遇上了流氓的冤屈气,谁能咽得下?
而受此牵连的郭宰,你下一步打算怎样走?
程心没敢问,怕越问他越烦。他也不想提,整通电话讲的都是程心的事,声音听上去沉而无力,偶尔又刻意把调拔高,挤出些许精神与笑腔。
“你高考怎样?紧张吗?”
“不紧张是假的,手感还行吧,希望不会有误差。”
“什么时候放榜?”
“大约半个月?”
“省城不远,到时每个星期都会回家吧?”
“哪有大学生逢周末回家的,又不是中学生。”
“不回家你去做什么?”
“参加活动,吃喝玩乐,或者睡觉。”
“哈哈,那周末谁给程愿程意煮饭?”
“阿妈话到时请个工人。”
“啊,有工人,真好。”
程心配合着他的口吻,假呵呵聊天,然后挂线,深深吐气。
有如跑完五圈400米一般累,一般乏。
那种又累又乏的不适感直至放榜日她知道分数后才缓和了些。
她总分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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