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事似的,不问不闻,冷淡冷漠,让她心寒。所以我觉得你要趁机会,表现一下你的在意,让他们了解你对他们的关心。”
程心仿佛回到上辈子阿妈病危的那几天,那时阿姨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埋怨,出现频率最高的字眼便是她刚才提到的“关心”,“紧张”,“在意”,“心寒”……
晚自习后打电话的人不多,程心呆的电话亭外无人排队。隔壁超市有不少学生光顾,几个吃雪糕的女生哈哈笑经过。
电话那端的阿姨说完一句又一句。
程心忽然很急地抢话:“阿姨我不讲了,够钟睡觉,收线了拜拜!”
话筒不偏不倚扣上话机。世界安静了。
她不是嫌阿姨烦,好吧,有那么一点点。
她也明白阿姨的用意其实和胡老师的出发点是一致的。可是她本人并不乐意刻意地在父母面前显摆自己的心思,一来她不习惯,二来他们未必领情。
至于,假如父母领情之后各种感动感激或者欣慰云云之类,程心也不渴求,于她亦是无所谓。
她不像大妹小妹那般,会因为与父母亲近,比如抱一抱疼一疼,吻一吻说说话而感到满足愉悦。
她也不需要父母双手抚着她的脸蛋,笑由心生地称赞:“我们的心心真乖啊。”
也许初初回来时有过类似的贪图,但现在没有了。
现在她的宗旨只有一个——说服父母去做应该做的事。而谁去说谁去劝不是关键,关键是让他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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