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膏,搭在病床的隔板上。
床边坐着一位眼熟的年约四十多的男人,俩人正在聊天。
见阿妈带着三姐妹进来病房,那男人朝阿爸笑叹:“程伟你这么拼命,是为了赚钱供养家里一位大美女和三位小美女吧?”
阿妈让三姐妹称对方一声“吕叔”。有了姓氏,程心记起对方是桂江的股东之一,年初在桂江的开年饭上照过面。
吕叔朝三姐妹点点头,面相和蔼。
阿妈问阿爸:“阿进呢?”
阿爸朝阳台那端扬扬下巴,“去抽烟了。”
阿妈拧着眉去阳台捉人。
大妹小妹并肩站在病床旁边,面对伤患卧床的阿爸显得无所适从,愣愣不动目露忧伤,要哭不哭的。
程心轻松些,自如地将行李袋的东西掏出来,常用的不常用的往病房的17号壁柜整齐放好。
吕叔看了三姐妹几眼,接着先前的话题继续说:“其实你供阿秀一个够啦,三个女儿将来自有人供。”
阿爸逐一打量三个女儿,“天生劳碌命而已,供什么供,有粥吃粥有饭吃饭,哪轮到她们挑。”
吕叔笑着摇头,“这次摔断脚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下次去工地记得注意安全。”
阿爸:“是,才多久没在工地上搬搬抬抬,一去就出意外,手脚退废得厉害。不过工地上的安全指示和措施确实不够,这次就算不是我,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出事,不能疏忽,以小失大。”
吕叔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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