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回的话你来我家吃饭吧。就我和程愿程意,还有阿嫲。”
侧头趴睡的原因,郭宰的左脸枕得红红的,还有一条条交错的压痕。
哭太多了,他的双眼浮肿得厉害,只睁开一条缝,看不清瞳仁,难以判断他是又睡了,抑或醒了。
“来不来?来就一起走。”程心腿活络了,站稳后小声追问。
郭宰眨眨肿胀的眼皮,摇头。
程心默了默,说:“那我先走了。”
他点头。
程心走到刚才闹响的电话前,记下那串贴在上面的号码,再悄然离开。
半边身子迈出了客厅,身后隐约传来唤声。
程心回头,与郭宰投来的狭促视线对望。
他张口说话,声音羸弱沙哑:“见到小孖的话,帮我同他讲对不住。”
程心小跑回家,饿得呱呱叫的大妹小妹没时间投诉了,追着大姐的背影进厨房帮忙。
没有心情搞菜式,程心随手焯了几个生面饼,焯开后捞出来用凉水冲洗,再放入烧开的水中,煮两分钟,出锅脱水沥干,倒两汤匙蚝油,捞匀,洒一把葱花,完成。
大妹小妹大口大口吃,又咕咚咕咚猛喝水。
程心没食欲,闷坐半天,忽尔问阿嫲:“阿嫲,你知道郭宰家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