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通要还!我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受这种罪!我嫁给谁不是嫁,为什么要嫁给他!”
整整一个通宵,从大年廿九到大年初一,从鼠年到牛年,郭母没有停过对郭父的指控与谩骂。
宾馆的窗户依稀可见远处维港的夜色,隐约也能听见远处人群倒数过年的欢笑声,开着的电视机里全是大呼小叫的“恭喜发财!牛年快乐!”
耳熟能详的贺年歌一首接一首,气氛浓郁高涨。
郭宰记得,去年同样气氛的时候,程愿程意和孖仔欢欢喜喜地到他家派贵人,刚回乡下过年的父亲在房间内休息,母亲则在厨房准备除夕夜必吃的油角年糕。
而今年,只有他与母亲留在陌生的宾馆里,彻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