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已经比以前淡了许多了。你坚持用药,会有消疤的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像我以前讲的,带你去南韩做手术。你放一万个心,方法总比困难多,大姐不会食言。”
不会像郭宰那样食言。
大妹讷讷点头,程心认为她受教了,重新捡起筷子吃饭。
谁知筷子尚未夹到菜,就见大妹低喃:“其实我自己不觉得丑,我习惯了,大家也习惯了。消不消没所谓的。”
她半垂脸,语调平静且缓慢,还有一种错觉般的淡然豁达,就像她平时说这块肉吃不吃没所谓的,明天的觉晚不晚起没所谓的,谁先冲凉上厕所没所谓的……
做大姐的当场无话。
上辈子的大妹是不是也习惯了,也没所谓了?
程心争取不让筷子愣在半空,且在夹到菜之前,找到方向:“你开心最紧要,到时候一起商量。”
大妹这回点头很爽快,“嗯!”
散席时将近晚上十点,程家拎了一大袋烧肉坐两辆的士回家。
第二天一早,阿妈叫程心将分好的烧肉送去给附近的伯父和舅公。
到了舅公家,见烧肉又香又脆,舅公马上斟了杯烧酒,直接用手抓烧肉边吃边送酒。
他招呼程心一起吃,程心婉拒,尔后问起郭宰。
舅公喝了几口烧酒,脸就火速发红,说话亦更加中气十足。
“他俩母子早回来了!厉害了人家,去了趟香港,变上等人,都不理我们这些乡下的亲戚了。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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