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术科笔记本。
将它们全部抽出,一本本翻着看,也不着急找哪本是数学的。
霍泉字迹刚劲有力,一笔一划充满观赏感,看得赏心悦目之际,向雪曼不经意抬眼,发现黑色笔记本抽走后,有另一个本子塌了下来。
单单一本,白色的。
向雪曼顺手将它抽了出来,随意翻了两页,出乎意料地看到一些奇怪的内容——
“1995年9月27日
老婆仔,
你在游泳池發生的事,你不肯講,程願程意也不肯講,我惟有自己猜。……”
“1995年10月20日
honey,:)
那我不叫你老婆仔咯。:)
為什麼你的信只有23個字?我的有192個啊,是你的幾乎8倍!:)
雖然你的字寫得很靚,但這樣太對不住郵票……”
向雪曼一头雾水。
字都认识,可怎么读都读不明白。她再次查看白本子的封面,写着“霍泉”两字无错。
字迹也是他的味道,尽管是笔划繁多的繁体,也没消耗他半点字韵。
向雪曼皱眉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