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着急了,气笑:“你讲出来我们才可以帮到你。你自己一个人憋着伤心,有屁用?”
大妹帮劝的语气温和缓慢了半截:“你讲啦,最多,我们不告诉阿爸阿妈。”
闻言,程心提议三姐妹上二楼。
上二楼进了房间,锁好门,小妹又静静流了一阵泪。
程心递上纸巾,没有说话。直至小妹抹干眼泪,不再哭了,程心才继续问:“班上的同学欺负你?”
小妹望着窗外,摇摇头。
程心站在她前侧,观察着她表情,“那,有坏人?”
“坏人”两个字的咬音沉转了些,这是有特殊意指的坏人,大妹小妹明白得很。
程心绷紧神经,死死盯着小妹的反应。
假如她点头……
未想及下半段内容,就见小妹摇了摇头。
程心原本瞪直的眼神松了松,心头大石也碎了一半。
但她仍不敢肯定:“真的没有坏人?”
“没有。”
大姐经常强调这个“坏人”的危害有多大,所以小妹对此也相当敏感与警惕,她肯定地说没有。
程心整个人松了,揉一揉僵了半天的肩膀,不解问:“那你到底为什么事哭?”
小妹张张嘴,欲言又止。
“快讲!”
小妹抽了口气,眼眶又发红了,呜咽着说:“我被老师骂……”
程心愣了愣,提提裤脚坐了下来,“怎么骂法?讲详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