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在课室翻课本,可一只字都看不进去,脑里不停重复一句话——
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贱则无敌。
她拧开水瓶灌了几口凉水,向值日班干申请去厕所洗了个脸,站在走廊吹了一阵初秋晚风,平伏些了,才回到课室进入学习状态。
又一天傍晚跟家里通电话,大妹很欢喜地说药膏收到了。
先前彭丽说她姑妈认识一种德国进口的药膏很适合伤疤复原,程心花了些时间说服阿爸阿妈买一支试用。
阿爸阿妈挺怀疑,毕竟一支要一千多港纸,又不知真伪。
程心便说:“不如我们找大姨丈先去接触一下彭姑妈,觉得信得过了再掏钱?”
阿爸阿妈商量了一晚,认为法子可行,于是拜托大姨丈了。
过了两天姨妈打电话来,说大姨丈跟彭姑妈见过面了。
彭姑妈将大姨丈带到某家大药房,告诉他那种药由于价格贵,市面上用的人不多,备货也少,通常是熟人老客预订了,再从德国飞过来。
一位与大姨丈是旧识的顾客正正在买药,大家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大姨丈就当场落订了。
听见姨妈如是说,阿妈又惊又急。
她跟阿爸开着新买的摩托车,连夜赶去外婆家给姨妈还钱去。
之后药收到了。
大妹捧着那支细细长长的药膏研究,上面写着比鸡肠还扭拧的外文,不可思议问:“大姐,它真的有用吗?”
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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