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小孖边说边扫视四周,提防大哥出没。
大妹平静道:“你讲过不再抄我作业的。”
小孖懵了,“我几时讲过?”
“暑假的时候。”
“……”
小孖皱起鼻子,“对,我讲过……但现在十万火急,剩几天就开学了,我肯定赶不及做出来的。你当送佛送到西,帮我最后一次!”
大妹:“你不怕被老师罚?”
“不交作业也会挨罚啊!”
不如搏一搏。
搏老师眼花。
大妹转身走,拒绝救援。
过个年,她长了不少肉,又穿得厚实,就像一个圆墩墩的球慢慢向前滚。
清健的小孖比她高一些,跟在后面苦苦哀求:“大番薯你帮下我啦。最多我用利是钱请你吃早餐,你想吃什么?肠粉?皮蛋粥?抑或咸煎饼?”
大妹不理他。
小孖举起双掌,“我请你吃十天早餐,好不好?”
没回应。
“那我分你一些利是钱,你中意吃什么就买什么,怎么样?”
大妹继续走。
“分你一半!我分你一半利是钱!拜托啦!”
大妹停下来了,回头朝他一笑,“好啊。”
过年又叫/春节,顾名思义就是指春天。可这个地方偏偏过年前后那段小日子才最冷,比逝去的名义上的冬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开学那天,阴冷阴冷的。
刚刚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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