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这边,她陪着一个外国男人去包间吃饭?”
童父连忙安抚:“也没什么,不是说了是客户吗?”
萧竞越怕两位老人家气坏,也赶紧说:“姥姥,其实这个应该是没什么,想必童婶婶这是应酬而已,人家美国客户来到中国,她总得招待下。”
然而童母却根本想不通;“她一个女人,怎么单独请人家美国客户吃饭?她就不能再带个人吗,一男一女的,单独进个包间,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竞越只好继续打圆场道:“其实在美国,这种很常见,稀松平常,我们现在中国改革开放了,自然也开始学国外,正常的社交应酬,男女平等,请客户朋友吃个饭,估计没当回事,姥姥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她不用往心里去?可是她就是往心里去了!
“哎,你说这叫什么话?她不待见我们,我们就不住过去,这行,没问题!她不想生孩子,我们也不敢直接催,只好旁敲侧击,这都行!可是现在,你说蜜芽儿保研了,童昭带着大家伙吃个饭,就赶巧能碰到她请人家外国人吃饭?咱这是看到了,咱看不到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家门不幸啊!”
“改革开放,改革开放,这都改革得什么,开放得什么?怎么把这人越来越改倒回去了?老头子,你说咱们那时候,能有这种事?”
童父叹了口气:“这种事,咱就不说话了,让童昭自己处理吧,他们年轻人的事,咱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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