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的底线之内，是他能做到且愿意做到的事。
江卫风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空气仿佛都已经停止了流动。
杜渐薇的心跳一点点的加快跳动，‘咚咚’的声音仿佛要从她的胸口跳出来。
答应，还是不答应。
良久，久到杜渐薇都快为此绝望的时候，江卫风终于松了口。
“你可以再次担任集团的秘书长，但记住，不是你不走，我就不能让你离开，而是你不再犯错。”
换言之，如果她再犯错，那对不起，不管是不是他答应的要求，都必须走人。
心口窒息了一瞬，虽然跟预想中的结果有些差距，但她总算是能继续留下来。
“好，我知道了。”
“出去吧。”男人淡淡的启唇，只掀眸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是，江总。”
杜渐薇恭敬的对着江卫风一弯腰，这才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又变成了那个找准自己定位的秘书。
等杜渐薇的身影消失后，江卫风才抬起了眼眸，眸底一片晦涩不明。
留下杜渐薇，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他曾经欠下的债，到此也就算还过了，毕竟当初他并没有要求杜渐薇救他。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过一瞬，转眼便了无踪迹，目光转而落在了黑色的座机上，凝视了几秒后，抬手拨下了别墅的号码。
不知，她此刻怎么样了。
电话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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