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老人家会念叨,说他妈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哪有女人提离婚的?
当时他还小,也不懂这些个,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出去,也就那样了。
“您也别怨我,那时候小哪懂得这些,就觉得您真是铁石心肠,也不说来看看我,后来外婆还来看我两次,不过被他堵着后,就再也不敢过来了。”刘瑜那时候想要吃点零食都不行,觉得那段日子过得真是憋屈死了。
再后来爷爷奶奶被他爸气得生病,年纪大没能熬住先后去世,便是连收留给自己,给他一口饭吃的人都没了影子。那段时间刘瑜特别难捱,他爸嚷嚷着“这是我刘建国的种,别人谁都别想带走他”,嘴上叫的比谁都响亮,可实际上呢?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甚至于把最基本的给口饭吃都忘了。
“说实在话,那段时间不是挨饿就是挨打,挨饿了就找他,结果一找他就是挨打,我当时还特别好奇,人是不是喝了酒就不饿了呀,你看他这不是整日里不吃饭吗?就没见他嚷嚷过。”刘瑜笑了起来,说起那些前尘往事他就好像再说别人的故事,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夜色静谧,陈敏有些后悔停在了这里。不过心底里,她隐隐知道,也许刘瑜会把那些尘封在心底里的旧事全都说出来。
在这么一个静谧的夜晚,跟过去做一些交割。
可那到底都是不美好的回忆,这么做对于刘瑜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哪怕他表面上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好像在说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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