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将这些小床填充满的帝流浆,需要多少?
至少需要数十坛酒的帝流浆!
宣郢,又是从何处获得的那么多的帝流浆,还有之前引起她疑惑的鲛皇竖琴,多种事重叠在一切,无一不指向一个方向,宣郢不简单,且其靠近自己是有原因的!
其实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曲轻歌心底是有些失望的,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弟子,是怀着这种不明目的接近自己的。
面对曲轻歌的怀疑,宣郢并未露出什么愤怒的神色,反而是对着曲轻歌温和一笑,出言道:“小丫头不必如此紧张,这小子本就想拜你为师的,本尊也只是顺手为他准备了一份拜师礼而已。”
仅仅是这一瞬间,宣郢身上原本的文雅气质就被另一种温柔到极致的气质所取代,两者间的气息有些相似,可却仍是不同,可以令人轻易将两人区分。
“敢问阁下是谁?”看出宣郢…不!是附身在宣郢身上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曲轻歌却并非松溪分毫警惕之心,肃声询问道。
“我就知晓擎天那老家伙没事先跟你说我的身份。”‘宣郢’抱怨般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才再次耐心地回答曲轻歌的问题:“吾乃宣,鲛人族始祖,仙界海族七皇之一,同时也是仙界医术最高的三位医修之一。”
“此次吾之分神借吾后辈血脉下界,乃是因受你外祖父所托,前来帮忙照顾你,直至你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后方会离去。”
宣面不改色地将一部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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