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复仇而活,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本性。当然,我也做错了事情,这件事让我悔恨终生。
医:究竟是什么事情?
患:刚才我跟您提起过,我来中国的目的之一就是做生意,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叫张建国,在一次闲谈过程中,我跟张建国承认了我是沈筠妹妹的事实。实际上,就算我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跟我姐姐长的很像,张建国本身就已经怀疑了。我当时提醒了一下张建国,最近沈筠跟邬雷走的很近,叫张建国当心一些。但是,张建国冷笑着回应我说,他应该当心的人是我,因为沈筠告诉他,我正在打他那春秋墓道图的主意。
医: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患:张建国把我姐姐和我都囚禁在了他家的地牢里,分别关押在两个墓室里,中间有一道铁门隔着。后来,我设法从地牢中逃了出去,但是我没能救我姐姐,因为我无法打开那道门……几天后,我得知她死在了墓道里面……
严旭尧看到这里,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再往下翻就没有对话记录了。
“严旭尧,怎么样,你对这三段谈话的内容有什么看法?”宋海问道。
“一头雾水啊,我越看越糊涂了,有些车轱辘话说两遍,但哪个才是真的不得而知啊。”严旭尧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患者到底是沈筠还是徐心月啊?”
宋海说道:“你再看我的诊断结论。”
严旭尧赶忙翻到了病例档案的最后一页,上面是
第608章 良心上的片刻安宁(4/5)